深淵中的靈魂

陈列室 第一个收藏品(下)

不想写论文系列二,话虽这么说不过我也有好好写的就是睡觉时间跑去码字而已现在凌晨五点(捂脸

我可能真的没救了orz,本来是打算分做两篇的,但放在一起可能会更容易理解。这章基本上已经开始交代了我写这篇文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强行解释一波为什么血骑世界里一千年世界好像没怎变过。

不过依旧没有枢,大纲虽然有枢零感情线但这章我连擦边球也放不进,小零零的大脑已经被我炸的思考有点困难了也说不定

所以tag我也不清楚该怎样打了求指点啊TAT




「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

血蔷薇的枪口再次对准血红的修女,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修女饶有兴致地反问锥生零:「那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是来拿卷轴的吧,所以说你觉得该怎样拿、在哪拿?」

「……」见锥生零被问到哑口无言,修女更兴致勃勃地猜。

「该不会真的打算拿着一卷卷羊皮纸走吧?卷轴要是真的就实体的卷轴,还可以令地下室的门消失吗?」

察觉到零的面色越发难看,修女终于维持不了优雅的形象,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狂笑不止。

「……有这么好笑吗?」看着眼前人在他话毕甚至体前屈双手不断捶地,零也垂下双手,他可没心情拿着枪指着一个毫无防备的人。

「哈哈哈嗝、呵呵当然好笑啊你和你的祖先还真是有趣的要紧哈哈哈哈哈!」

修女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用指腹抹掉笑到飙出来的泪水继续说:

「看在你为无聊了好几千年的我带来这么大份的喜悦,我就原谅你之前的无礼吧。想要证明很简单,我知道锥生家书的所有内容,甚至更为深入。你随便问几个相关问题就好……噗,你在奇怪的地方真的异常天真啊居然以为我们这的是羊皮纸哈哈哈哈!」

锥生零看着眼前自顾自地笑了的修女,心烦地地意识到自己的眉头自见到开始就没放松下来过,忍不住揉了揉问:

「锥生家书的第三百一十二页写着什么?」

「『人类的贪欲带来了灭亡,我们都不得不留在地底,可即便避过了天灾也躲不过人祸。地面之下除了人类,还有着血族,那是天生不依赖人类食品而是依赖人类血液的邪恶生物。饥寒交迫无路可走的情况下,地底的人类只得和血族进行交易。血族要保证人族的存活,而人类得定时献上血奴。血族的暴政就这样开始了,长达三千五百多年的人类黑暗岁月就此展开。』

不得不说,你一般真的很无趣额,问题比我想的还要中规中矩。」

修女毫不犹豫,一字不漏流利地背出书中内容,让锥生零暗暗挑起了眉。

他又用不耐烦的语气说:「可这也只能说明你看过那本书,书传承了这么久有一两个外人看过也不出为奇。」

无视了修女你怎么这么难搞的抱怨,他接着问:「灭亡指的是什么?明明那个作者根据记录就是幸存者,为什么它可以说出三千五百年的时间,那个家主……他到底是什么人。」

扉没料到他会突然问如此尖锐的问题,她上下打量着零。见到锥生零依旧不为所动认真地看着她,她坏心眼地问:
「你问你不知道答案的问题,难道不怕我随便编答案骗你吗?」

锥生零却终于在她面前第一次放松了戒备,原本紧绷着的终于落地了。

「首先由我第一次来到门前见到浮雕时就觉得跟锥生家有关的了,毕竟除了家书之外、我也没见过记载近1000年之前的历史书。你拥有着不理解也无法抵抗的力量,这么一个存在潜伏在无人问津的锥生祖宅里,而非到外面逍遥,就是有什么目的、或者等待着甚么。

更重要的是你在无底洞里并没有加害我、对家书很了解。你真要骗我的话早就把话题引导他其他方面而非把主导权给我,更不会反问我为什么信你,结论就是你对我有隐瞒,但至少暂时没打算害我。我甚至怀疑这是你第二个测试。」

这下扉是打从心底感到惊讶了。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零,像是又一次重新认识零那样。

「……我都不知道你可以说这么多话。」

「我只是懒得说废话。」

零不爽地啧了一声,看着神思恍惚的红衣修女还在消化信息量过大的咨询。

实际上他有一点没说:即便这是陷阱、他其实也会选择跟着领路人,毕竟他不可能放任位置的潜在因素在锥生祖宅里。不在他理解的力量体系内让他处于劣势,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对方的主场下离开,所以他只能静观其变。

幸好,她暂时好像没加害自己的打算。

零表面看着放松,却一直暗暗观察修女闭目思考的微表情,万一他想错了、修女要攻击,那他还是能瞬间拔枪射击拖延一下时间,找机会逃走的。

扉在零隐晦的注视下,终于睁开思考时紧闭的双眼,她眼睛不再是血红色,而是像是流动的黄金般的明黄色。

「你说对了,这的确是第二个测试。若说第一个测试是看看你作为血猎的敏锐度,那第二个就是看看你作为锥生家主的判断力。作为通往陈列室的门扉,吾的职责是判断当代锥生家主是否有资格进入获得卷轴得到更为强大的力量。不够敏锐的话还没发觉到实力高强的吸血鬼就可能被杀掉了;缺乏判断力却手握强大力量容易被人利用,因此缺一不可。然而吾的标准放在当代可能有点太高了,千年来来就只有作为双生子之一的你勉强达标。」

扉随后庄重地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按在心脏鞠躬继续道:

「请容吾再次自我介绍。吾被锥生始祖命名为扉,是锥生家族拜访卷轴的陈列室的看门人,也是陈列室入口的门灵。你已获得吾的承认,接下来吾必在允许范围内对现任锥生家主知无不言。」


——————


零看着对自己行了单膝礼的扉,心里暗叹这一切和他想象中不一样。他本只打算去祖宅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能取代源金属解决猎人武器失控问题的资料。顺便看看地下室的门有没有重新出现,最好就是找到祖先流传下来能派上用场的卷轴。

在他的假想中,绝对没有像是游戏闯关或者收服某些门灵等魔幻的情节。

零头疼地想着这如同脱缰之马一路走偏不复返的发展,决定先再多了解一下情况,他示意一直跪着的扉站起来。

「你先回答我之前问的问题吧,顺便告诉我门灵是什么,我接下来还得面对多少个你们。」

扉一边把膝盖上黏在布料上的灰尘拍走,一边整理组织一下语言。

「首先你第一个问题,灭亡是什么,就已经牵扯到人类一万多年前的历史了。说来话长啊……」

她瞟到零的脸色,赶紧继续说:

「不过我会长话短说的!第三百一十二页其实记录的是新纪元的开始,时间大约距离现在6000年前左右。舊纪元时人类发展的非常快,也有很多科技比现在先进很多倍。那是有高空上的运输交通工具,高耸入云的建筑随处可见。实在和现在差太多,我就不仔细说明了,总之要维持这种生活,人类需要挖掘极大数量的能源。

不知不觉,为了继续过舒适的生活,大片大片的树林面积就每天都在锐降世界变得越来越热。当人类回过神来发现能源已经所剩无几时,天灾也开始接踵而来。今天可能是海啸、明天就是台风,地面温度不断上升,食物资源也开始短缺,地面在大多数人反应过来前就已经不适合人类居住了。

那是地面是名副其实的尸横遍野,不是天灾,就是死于饥荒或者缺水。

而吸血鬼在舊纪元后期时,不是隐藏古堡的森林被铲光逼不得已戴着所有家当到地下建造家园,就是混到人类当中生活。然而当时人类十分排外,所以他们都会小心翼翼地隐瞒吸血鬼的身份。当人们开始视地底居住为唯一的活路时,一直窥视着权力想要统治人类的血族们心思开始活络,他们以血奴的名义把人类纳入保护圈之中,又给他们食物。但鲜少人知道的是,他们提供的肉类,除了他们想象中的家禽家畜,还有两脚羊。」

注意到零打了个冷颤,扉顿了顿,然后体贴地用轻快的语气跳过黑暗沉重的描述。

「所以灭亡指的是舊纪元的灭亡啦,新纪元现在还好好的。至于家主的问题,就得追寻到以前家主的特质了,锥生家族比其他猎人家族有更为浓厚的吸血鬼因子,在过去还出现一两个有着堪比贵族吸血鬼的因子浓度的家主。而写上三千五百年的这位家主当时早就把头衔传给儿孙,自己则成为记录者。不过他也只活了三千八百多年,在家书后面提及到人类和血族圣战中牺牲了。」

扉愉悦地用颠覆常识的信息轰炸着零的大脑,继续回答他的问题.

「然后门灵的本体嘛,简单来说就是有意义和价值艺术品被施以一些小法术,让他们拥有自主意识和力量。我们眼睛都是金色的,刚才我红瞳是为了扮作是吸血鬼进行测试,可别误会了。

看着你给我这么多惊喜的份上,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门灵是不可以离开阵法以外的地方的。」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然后骄傲地挺起胸膛对大脑疑似当机了的零地介绍自己的本体。

「所以我的价值很高的哦,如果不是隐藏的话可能就会被偷走卖掉了啧啧。要欣赏的话就趁现在多看看,我很欢迎你摸上去的!这么多年只有我一个人地像个变态般自摸,真的好孤独的。

话说我可是历史极其悠久的铜门,你摸还赚到呢!」

零好不容易消化完扉所提及、家书中没有的历史,就被她的噪音攻击吵得不胜其烦,便不假思索地用手摸上铜门上。

下一秒熟悉的失重感和耳边兴奋的尖叫声让零觉得他被摆了一道了。

殉情

啊果然當要寫論文時就會想逃避現實呢

( ε:)⌒゙(.ω.)⌒゙(:3 )

無腦邏輯經不起推敲的小短文,好的我又要滾回去查資料了(;´༎ຶД༎ຶ`)

向哨、老夫老妻設定

————綜上所述,殺手編號零執行任務失敗,死於爆炸之中屍體無法回收,報告完畢。

玖蘭樞死死地捻住手中薄薄的一張紙,反复把約200多字有關錐生零去向的報告看了四遍,確認這是真品。

他昨天才替哨兵安撫精神圖景,保證他狀態絕佳。巔峰的s級哨兵沒道理在一個探索任務中失敗,哪怕是炸彈、憑著優越的五感錐生零理應能及時發現逃脫才是。

更何況他答應了任務過後就會回來和他過一會二人世界的。

玖蘭樞眉頭越皺越緊,精神力也不受控地外溢,站在他面前b級的嚮導已經被s級等級壓制到腿部發抖。可憐的嚮導努力站穩腳跟等待玖蘭樞為死亡確認的文件簽字,卻被一向紳士的上司臉上的烏雲密布嚇了一跳。

玖蘭樞在他面前撕掉文件,揉成紙團丟進五米遠的火爐

「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在這之前我不簽。」

b級嚮導默默咀咒推他上修羅場的同僚們,不放棄地咬牙說道:「可是那個爆炸地點只剩下一個大坑了,和編號零共同出任務的哨兵家屬都已經簽了死亡確認書,分撥資源去找……!!」

玖蘭樞身後的玻璃窗炸裂,其中幾塊擦過他的臉留下好幾道血絲。這下嚮導終於承受不了跌坐在地上,驚恐地看出漆黑精神力在玖蘭樞身週實體化,再也說不出話來。

「我。不。簽。聽懂了嗎?」

被嚇到魂飛魄散地嚮導忙不迭點頭,待玖蘭樞故意施壓在他身上的精神力減輕了一點後就跌跌撞撞地衝著門口離開。

誰愛這尊大佛簽就誰來,他再要跟玖蘭樞報告任務他就是豬!

———————

一個星期後,帝國軍事重地白塔被爆出董事會領導一條麻元還有元老級成員貪污受賄的鐵證。白塔高層大洗牌,由玖蘭樞為首的新生代成了白塔最主要的勢力。

半個月後,帝國s級嚮導玖蘭樞宣布因喪偶心理打擊過大,要脫離軍隊離開白塔,職務也傳給妹妹玖蘭優姬和副手一條拓麻。離職典禮上帝國人民和白塔都一片愁雲慘霧,他們大抵有預感這回事他們最後一次見到白塔名副其實的無冕之王。

和眾人慘淡的臉色相比,玖蘭樞卻是久違的一臉輕鬆。臨走前他輕輕拍了拍優姬的肩在她耳邊說:「別哭了,我終於可以去找零了。」

優姬死死捂著嘴不讓自己大哭出聲,狠狠地點了點頭。

「哥哥,你一定要保重。」

玖蘭樞再看一眼他從小就寶貝著的妹妹,成長到如今即便淚流滿面也要笑著告別的堅強女性,不由得欣慰地摸摸她的頭。

他再次跟戰友們道別,就一個人離開了白塔的大門。

自此,就再也沒人見過玖蘭樞的身影了,他和他伴侶殺手零,本名錐生零,的故事和戰績也在坊間流傳、後世也在教科書上讚美這對神仙眷侶。



————————

溫馨的小木屋中,爐火燒得啪啪響,為室內覆上暖暖的光。一隻白狼和一隻黑豹在沙發前的茶几旁,互相依偎著。

「樞,食飯了。」

錐生零端著一鍋蔬菜湯放在餐桌後向在沙發上讀優姬來信的玖蘭樞喚道。

「來了,零做菜這麼香我真想快點吃。」

樞放下信走到零身後抱著他,藉著幾厘米的身高差低頭含著零涼涼的耳垂,滿意地看到他白皙的耳根瞬間變得通紅。

零掙開樞的懷抱先坐在圓桌的一邊,表情嫌棄地抹去耳朵的口水說:「你這樣做有意思嗎?噁心死了。」

樞也不介意,坐在零地對面溫柔純良地笑著:「有意思啊,尤其見到零害羞臉紅的樣子總讓我想起昨晚我們xxx了之後xxxx時零誘人的樣子呢,說起來我又覺得更餓了。」

「變態。」

零習以為常地無視樞直勾勾看過來的眼神,低頭喝湯。

「也只是零你變態哦?一直太忙了想對零做的也只能在精神圖景裡做,現在終於可以在現實難免會更積極實踐,零會理解的吧?」

「變態色情狂。」

樞也不反駁,滿意地看著連脖子都紅了卻不自知,面無表情地繼續喝湯的零,也淘起碗中的湯喝了一口, 滿足地嘆了口氣。

啊,果然零做的食物比食堂好吃多太多,還能過二人世界,這盤棋下的太對了。

————所以說才不是殉情呢哈哈哈哈

end?

性轉文相關的思路整理

我突然有點掙扎了,寫文才會更仔細地思考人物間的關係。請讓我在這整理一下思緒吧,雖然私下自己打完字刪掉也可以,但私心果然還是想和人討論啊qwq這篇就不打tag了畢竟本質上不是糧

若說樞對零是展示了真實的自己,帶著惡意和信任、為自己獲得了發洩(?)的空間和被理解的愉悅,同時也帶給零傷害;那優姬就是從零身上得到被需要和依賴的感覺、和零的守護和信任,相對則帶給零溫暖的港灣,作為一個和血獵吸血鬼無關、但能包容零,讓堅強的零在她面前放心哭泣發洩情緒。(雖然後來變成純血無疑也背叛了她陪伴的承諾)

本來想著性轉零的話那比起戀人閨蜜也能更好地解釋優姬對零的救贖和零為什麼沒愛上優姬。然而剛想到,為什麼不可以是百合呢?orz

說實話我覺得零姬之所以能行是因為優姬在對的時間以對的身份和零相遇,要是有另一個人,知道吸血鬼的存在,願意一直陪著剛失去所有的零,那零大概就會和這個人一直在一起,直到他變成lv e被夜劃十牙殺死為止。

一個沒有未來的人,有著喜歡的情感根本沒意義。零很溫柔,知道自己沒有時間,還身負家仇和尋找弟弟的要務,所以僅僅是陪伴就滿足了。這也間接造成他的不幸,被玖蘭樞利用遇上了優姬,讓原著裡的他喜歡上優姬,想保護那美好陽光的女孩子令她幸福(雖然她實際上是純血種)。

而作為讀者的我,希望那麼優秀溫柔的零也能被人善待、被人珍惜。文章寫著寫著,大綱沒過千就改了又改。我發現,只要是跟玖蘭家的是有關,零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被利用的命運。

而放任零lv e 化顯然也不是我想像中的美好結局,所以無論怎樣,就算不是玖蘭家族零也得和純血種有所牽連。那還不如玖蘭呢至少他們有個純良的優姬。

那如果玖蘭樞愛上錐生零,那他會不會利用的沒那麼徹底呢?如果樞更為憐惜零,會不會讓零的生活更幸福呢?當然直接加一個原創人物既完美符合零的需要,又能理解陪伴他和他在一起,同時切合眾人需求保護玖蘭優姬滅掉吸血鬼原罪的純血種也很好。但這未免太狡猾了,不就間接說明原著裡的零絕無可能幸福嗎?

雖然寫同人或多或少已經偏離原著會有ooc,但請讓我自欺欺人一下吧。

我這篇文是跟樞零磕上了,會盡力已有限的腦力筆力下根據人物性格編出樞零是主cp的。

請別跟我說性轉的本質是ooc qwqqq我也知道很矛盾

性轉文只是有一天我特發奇想,如果零是女生的話,會不會被溫柔一點對待呢?會不會有人生的踪跡改變呢?會不會拉近和一縷的距離改變零在一縷的事上所得的傷痛呢?會不會跟優姬的關係有所轉變呢?性別是一種很有趣的東西,人類基因X和Y的差異決定了個體在社會、心理等差異,當然不是說女生真好,事實上無論男女在社會都會有不公平對待,碼著大綱時我總希望到時也能寫到那方面增加深度就好了。然而每次動不動就會反复推敲,反而寫的進度跟不上腦洞,很沒效率,劇情表達缺乏經驗和文筆不成熟也是硬傷。

我寫下這篇亂七八糟的日記(?)是為了理順這篇性轉文的思路,提醒自己不要寫著寫著腦洞就變成蟲洞偏到十萬九千哩去。大概就是一些警示吧,我曾經想過這些東西,不要忘了什麼的ww

有緣看見這篇裹腳布般囉嗦思路飄忽的文字、而且有耐心看到這裡的話實在是太感謝了。

歡迎一起討論對吸血鬼騎士裡人物的觀點ww

這盤棋我不會 (二)

才想起我忘了說明文章主副cp了(捂臉
重生樞x性轉零
原創人物x優姬
剩下跟原著一樣,不過應該不會寫太多就是了w

————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黑主優姬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名義上的姐姐又一次任由水從頭髮滴到地板上,打算隨便擦擦應付應付,終於看不下去了。

她像是門神一樣,上前氣鼓鼓地攔在浴室門口。

零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低頭打算側身從優姬右邊走過去。優姬馬上往右一邁,又回到最初的局面,零再往左走,優姬彷彿來勁了咻的一聲往左攔住零,兩人就這麼一直反复橫走。

「……讓開。」

零皺緊眉頭,不耐煩地看著眼前明顯享受著無聊攔路遊戲,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女孩子。

「!!!零你終於說話了!太好了零你的聲音好好聽啊,不如以後多和我說說話吧?」

零沒料到冷淡,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無禮的兩個字會換來黑主優姬比先前更加燦爛的笑容,冷漠的表情、像是冰山碎裂似的崩掉愣住了。

這人,關注點完全偏了吧,好好聽人話啊!

優姬則趁零走神的瞬間操作無比熟練地上前拉著她的手進去蒸汽朦朧的浴室,拿走吹風筒,又風風火火地拉著她到她們的房間。

「零你頭髮這麼長如果不吹乾很容易偏頭疼的!以後真痛了後悔也沒用!請好好照顧自己哦?」她果斷地把不知所措的零按坐在床上,然後半跪在她身後,小心翼翼地撫摸少見的銀色頭髮。

「我說,零,我也是第一次幫別人吹頭髮,所以把你吹痛的話要馬上告訴我哦?」

優姬沒等到零的回答,也見不到她的表情,便當她默認了。自四天前,零被她師傅帶來後,她一直沉默寡言,一開始還會精簡地回應她師傅的問話,可那臉上有疤的男人在這呆了一晚走後,零就真的一句話也沒說過了。
頂多就是夢魘中哭著掙扎著喃喃『一縷』、『對不起』、『不要走』等話語。同床的優姬對零哭得沙啞聲音裡蘊藏的絕望很心疼但也很無力。她只能在半夜三更時嘗試喚醒她,然後陪著她一起坐在床頭前一言不發地看窗外的月亮、直到她熬不過睡意為止。

每次早上醒來,身邊總是沒人,而她則姿勢安穩地躺在床上披著棉被。零的夢話充滿了她不了解的痛苦。如果她能分擔一下讓零輕鬆一點,就好了。


「……燙」

「哦哦哦對不起!!」

微弱的單詞讓優姬回過神來,想起自己正在幫零吹頭髮,抱歉地撩起她的頭髮移動吹風筒吹乾別的地方,不敢在分神。

所以優姬也不知道,她身前的零已經強忍著眼淚到雙目通紅。


一縷,她吹的一點也沒你溫柔,哪怕是第一次你也做的好多了,不過也很溫暖。一縷,我好想你啊……

零忍不住低頭抱著膝,把臉都埋在雙臂間,然而顫抖的後背還是透露出——她哭了。

優姬手忙腳亂地把吹風筒丟開道歉:「對不起零我真的不是故意燙到你的……」

見她還是不回應,優姬算是意識到零是想起什麼事了。她輕手輕腳地坐在零身邊的床緣,把手搭在零瘦到能輕易感覺到脊椎形狀的背,一邊努力默默抱著零回憶養父在她哭的時候是怎樣安慰她的。

待零平靜一點後,她開始模仿黑主灰閻那樣微微晃著,一手撫上她剛吹幹的頭髮,說:「零不介意的話,從今天開始零就讓我幫你吹頭髮吧?我不會再燙到你的。」

零依舊不答話,但過了一會,她默默放下膝蓋回抱優姬,把頭埋在她頸脖默不作聲地點點頭。優姬感覺到頸窩處零溫熱的皮膚和滾燙的淚水,她緊緊抱抱著零,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零來到黑主小屋的第一天。

那時候的零被她那看上去很兇而實際上也很兇的師傅嚴嚴實實地抱著,明明沒怎碰到雪花,卻仍冷的發抖,雙目緊閉呼吸紊亂。

那天也是她第一次見到養父的表情沒了平日的輕浮,只剩下她看不懂的沉重和嚴肅。即便這樣她也看出披下的銀髮所掩蓋、頸脖裹著一層層繃帶,上面浮現兩個淺淺的血點是吸血鬼造成的傷害。

接下來的幾天,零會時不時就挖傷自己,企圖有用別的痕跡覆蓋吸血鬼的咬痕,但在自己見到她的傷口狠狠地哭了一大場後,她就沒再這樣做過了。而零的傷口每天都是她處理,所以看到傷口恢復進度良好時讓她深感安慰。

只是,比起頸側的傷,可能是心上的傷對零來說更為凌遲吧。

所以說,

「我會一直陪著零的,以後有什麼事,我都會陪你一起分擔。所以不用擔心盡情地哭吧,會好受很多的。」

零第一次見到人這麼輕易就對見沒幾天的人許下承諾,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她離開優姬的懷抱擦乾眼淚,直起身湊近優姬觀察她的反應說:「上一個這麼跟我說的人也走了,別輕易承諾以後。」

可零只觀察到優姬臉上泛起的明媚笑容,卻找不到絲毫抵觸。

「也就是說我是認真的話零願意讓我一直陪著你對吧,」優姬一個熊抱撲過去,把零壓在床上蹭著她的臉,「太好了!!!」

這女生的關注點怎麼這麼清奇??算了她年紀小以後會明白我的意思了,零自暴自棄地想。

「你太重了,壓的我快要呼吸不了」卻口嫌體正直地回抱著優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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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主灰閻打開門見到的景象就是兩個女孩子互相抱著在床上滾來滾去。
一個大聲笑著、手腳並用的熊抱著,一個神色冷淡但眉眼彎彎雙臂環著對方腰,兩個女孩子風格各異但都面容姣好。
要不是知道兩位都是自己的養女是什麼德性,黑主都想拿相機拍下這一幕、記下著美好的畫面了。

「女兒們,我們家來了個客人哦~爸爸在客廳等你們哈~~」

敏銳地察覺到女孩子們莫名其妙地建立了友誼,黑主也樂意支持,說明來訪目的後便迅速離開留下空間給養女們了。

兩個女孩側頭看著黑主歡快地帶著粉紅花花離開,連語氣也比平日蕩漾多好幾度,抖了抖。

「我說零,」優姬轉回頭嚴肅地看著被她壓到身下的零。

「?」

「我會用時間證明的,我會一直陪著零的承諾。」優姬笑得溫柔繼續道,「我還要幫零吹頭髮呢,那麼漂亮的銀色被零這麼隨意對待的話未免太可惜了。」

零冷靜地撇頭站起來說:「你長大就知道你說了什麼荒唐的話了。」

然而在明亮的燈光下,零的長髮也擋不住優姬發現她通紅的耳朵的視線。

實在是太可愛了啊!!!

優姬內心尖叫著,沒忍住又一個熊抱蹭蹭觸感很好的零的臉頰說:「零你知道耳朵紅了嘛~你是害羞了嗎?話說我只是比你小一歲哦?」

零一邊硬著頭皮拖著人形(被?)抱枕,一邊回擊

「你的語氣太盪漾了,真不愧是養父女。」

「額額零你也是爸爸的養女啊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兩個互相拉扯著的身影朝著客廳進發,畫面看著有點滑稽,卻也很美好。

——tbc

感謝看到這裡的各位w

ps想問一下各位知道怎樣海外用網頁版嗎想開合集方便整理但用不了網頁版orz

陳列室 第一個收藏品 (上)

再次回到在錐生祖宅地下室的入口時,曾消失一段時間的入口又顯現了。需要十三歲的自己彎下腰進去的樸素木門,竟變成有兩米高,有著極多細緻逼真的浮雕的銅門。

不過門的樣式變了,會比門變成敲不出回音、密不透風的牆驚悚嗎?

錐生零警惕地端詳著門上的雕刻,門被劃成四個空間,用被鍍金了、一個大大的X間隔開。

上面大概記載了一個人成長的故事,從最下方一個嬰兒被一對夫婦抱著的畫面,逆時針到左邊少年看著母親抱著倒下的父親,再到上方長大的青年一手持槍一手持劍,到最後正值壯年的主角有了家庭。

從門邊的音樂的鏽跡可以看出這扇門已經有好一些年頭了,然而以前和一縷在祖宅時確是從沒見過。
上面的浮雕像是經常被人撫摸似的,異常亮麗。尤其人物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折射著金光。

四周沒有鑰匙孔,也沒有開關,確定過四周沒有可以開門的機關後,零猶豫地把手搭在門上打算推開。

霎時間白光大起,閃得零一個措手不及退後半步,腳後的的地板卻消弭無踪,使他掉進無底洞裡。

地板呢??

零很快就反應過來,先打算抓住旁邊的石或者什麼都好,緩緩下降的速度,再按這勢頭掉下去在不知幾多秒後迎著地面也只會是死路一條。

明明變成吸血鬼後擁有著更優越的體能,死於高空墮下也未免太丟臉了,零分神地想著,一邊努力在穩定空中掉落的姿勢。

當起始速度是9.81(正即下降),與空氣阻力相抵使速物體淨力為零,移動達到終端速度不再變化,那就是自由落體。

在理想的情況下,失重感在速度變化率變成零後就會消失,雖然零在現實中不大可能達到真正的終端速度,但當他自由落體了約30分鐘後,再怎麼掉也差不多習慣了。

橫豎都掉了這麼久無論什麼姿勢著地,就算是純血種如玖蘭樞也會摔成一灘肉泥吧。

零自暴自棄地想著,一邊細心聽著四周,除了風聲外還傳來隱約的笑聲。哪怕摔成肉泥也好多永無止境地在不知道哪個次元無限自由落體。

零瞬間拔出槍往左邊開。

刺耳的尖叫聲隨即在零耳邊炸開「你終於找到我了嘻嘻嘻嘻嘻♡」零驚嚇地扭頭看著出乎意料地近的敵人,只來得及在黑暗中見到對方艷紅發亮的雙眼,就被底下突然掀起的一陣大風給糊了眼。

啪咚

強大的風提供了更大的阻力減緩了零的降速,可他終於見到一開始的門時還是狼狽地滾落在地上。除了他還有一聲輕巧的鞋跟落地聲。

「其實你只要衝著我喊『誰在哪裡?!』就好啦,二話不說開槍未免也太不可愛了!你平日肯定是不受女生歡迎的那沒風度男生,白瞎了錐生一族的好相貌嘖嘖。」

明明是抱怨,女聲更多卻是親暱的嗔怒。

昏暗的光線依舊,錐生零很快就恢復視力打量著眼前淡金發紅瞳,容貌精緻、個子高挑穿著血紅色修女服的女子,她仍喋喋不休道:

「你長相這麼對我胃口,我本來還想讓你優雅地降落的。誰叫你態度這麼差讓我忍不出讓風吹得小一點,幸好你沒事啊不然我就要被罵了……」

「妳是誰?」

錐生零沒有理會女子沒有重點的埋怨,而而盡快起身、反手就舉起一直握在手裡的血薔薇,拉下扳機瞄準她的心臟。女子被瞬間的轉折給整楞了,嘴巴又張又關,好不滑稽。

「我再問一遍,」零不耐地皺緊眉頭,把血薔薇握得關節發白,喉頭發緊地說「你是什麼東西,剛剛發生了什麼。」

紅袍修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調笑的湊近錐生零,赤紅的眼睛盯著他半響,見他還是沒動作便輕輕地撥開指著她的槍口;收斂表情再後退一步,彷彿變成另外一個人。

她垂首虛提裙邊,盛情冷傲地微微行了個屈膝禮。

「恭候多時。吾名叫扉,為第一個卷軸和您的帶路人。你已通過吾的測試,發現到吾的存在得到吾的承認。吾將帶你前往卷軸們的試煉並獲得他們的承認。接下來請多指教了,錐生家主。」

-----tbc

早了五個小時去機場,是碼字的好時機吶(≧▽≦)

感謝看到這裡的各位w

陳列室

我在整理大綱時重新調整了內容,所以刪了之前的重新發過,造成不便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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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應該會是零中心偏樞零向的,不過這章還沒有樞零不知道該打什麼tag,求指點(。ŏ﹏ŏ)

這是我圍觀教堂後一時有的腦洞,以我拙劣的文筆交代不明白的話,請告訴我,我會努力改善的!

ps讚美b站愛即罪大大剛見到新剪的樞零視頻瞬間有動力凌晨時分碼字了www


每個獵人家族都有自己的根源和秘密。

錐生家作為血獵家族中的領頭人,有著其中一個最為久遠、也最為厚重的家族史。

約莫二十厘米後的羊皮書中記錄著不同卷軸的存檔和家族秘辛,從未被錐生家主以外的人看過。

錐生零自出生起就被內定錐生家的繼承人。

識字以後除了上血獵的預備課程和師傅體術的小灶外,每晚還得和父親閉關在地下密室裡鑽研背下羊皮書內的內容。

隨著年紀增長,錐生零憑著優秀的頭腦在十歲時基本上對書中內容都消化了,甚至偶爾能舉一反三。然而跟往屆家主一樣,他對於書中提及[卷軸]感到十分好奇。

書中提及到[卷軸]記錄著強大的術式和封印著非人的力量,必須衝破界限,才能找到放置卷軸的空間。錐生零和他父親、甚至和他的祖父曾祖父等家主一樣,都曾無數次在祖宅探索找尋書中所說,隱藏在地下室的入口,每次也無功而返。

直至到那一天,瘋狂的純血種不請自來。

他家破人亡,弟弟被俘。

十三歲的錐生零滿身是血卻渾然不覺。他目光失去以往神采,木木地向策馬趕來、想要帶他到友人住處安頓好的師傅請求,想先去祖宅一趟。

夜劃十牙看著徒弟萬念俱灰的樣子,生怕一不答應就想不開,也就忙不迭地答應了。

他心想頂多也就遲幾天到黑主家,而自己已把半個月的任務都推了;卻沒料到他們在祖宅裡睡在同一間房間,看牢著徒弟,卻還是發生意外。

錐生零在變故後的第一個晚上,躺在祖宅裡,聽著旁邊師傅悠長的呼吸節奏,卻怎樣也睡不著。每每閉眼,眼簾前就是父母被緋櫻嫻殘酷殺害的畫面,溫熱的血液彷彿還在臉上。

少年終於忍不住抬手拂上臉龐確認是否還有血液,卻感覺到一股的力量正包裹著他的雙手,不讓他繼續。

他心臟猛地一跳,反射性想要睜眼,又發現那股力量不知不覺包裹著他整個人讓他一動也動不了。

面對異常的狀況,內心深處對四周溫暖柔和的力量卻無法提起警惕,驚嚇悲傷過度的靈魂只能放縱自己暫時沉溺於此,緩緩地沉睡過去。

一覺醒來,錐生零感到瞬間久違的輕鬆,他抬手磨蹭著頸側的傷口,驚訝地發現傷口癒合的差不多了。

他猛地扭頭往左邊看去、打算告訴師傅一堆壞消息勉強是好的消息,卻不小心扯到睡僵了的脖子,表情一時扭曲,十分喜感。旁邊的師傅不是在床上,而是坐在更遠的窗台上。錐生零說不准他之前是在看放置在大腿上停留在第二頁的書,還是窗外的杉木雪山。

不過師傅的胡茬原來長得這麼快的嗎?錐生零迷迷糊糊地想,回過神來卻被夜劃十牙緊緊摟在懷裡,頭髮也被他傉的亂七八糟。

「……你這混小子終於醒過來了啊!!昏睡了三天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錐生零大腦被這句話的信息量給砸懵了。

「這祖宅自你昏過去後就出不去了,去地下室門也消失了。這裡可沒吸血鬼的氣息或做手腳,你爸可沒跟我說過你們祖宅是鬼屋!」

錐生零任憑師傅抱緊他都快要缺氧,大腦被更大的信息量二次砸懵了。

『等你真的需要我們時,我們會在這裡。卷軸們期待你變得更強,新任的錐生家主喲。』

錐生零腦子裡響起的話和周身除了師傅以外溫和友善的氣息所包含的龐大信息量,終於讓他可憐的大腦過度運作不堪負重、當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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錐生零感覺到頭頂彷彿被上好的的絲綢擦來擦去,只是動作越來越粗暴。睡意正濃,他只是翻身企圖脫離絲綢的領地繼續進入夢鄉,卻被咬了,半個腦袋都被吃進去的那種。

「啊嘶……白莉莉?怎麼了?」

十七歲的相貌被溫暖柔和的光線照射著,為清冷的人添上幾分溫度。睡眼朦朧地抬頭往上看,無端給人一種無辜單純的感覺,和平日冷傲的形象有著極大的反差。

這景象的唯一觀眾卻習以為常,她噴了個響鼻,從趴著讓錐生零依靠著的姿勢站起來,啪的一聲讓他摔在地上。

「沒事的,夜間部那堆吸血鬼都走了很久了……我早就不是風紀委員,所以再睡一會吧。」

錐生零依舊神情冷淡,但眉眼間的溫柔足以讓白莉莉感知到。她把頭拱在攤在地上零的懷裡蹭著,零也配合地支起身子一手順著鬃毛,一手按揉著支起的兩隻耳之間。白莉莉滿意地搖頭晃腦低鳴了幾聲,逼得零要站起來繼續擼馬。下一瞬間,他就被白莉莉輕輕用鼻子頂出了馬厩。

零默默地和堵在入口的白莉莉對視了幾秒,意識到白莉莉堅持不會讓他消極怠工。

他嘆了口氣,雙臂環著高他半個頭的馬的脖子,額頭抵著額頭,彷彿得到什麼勇氣似的輕聲喃喃道:

「我一定會盡快回來的。」

他留戀地拍拍白莉莉鬃毛,就準備跟理事長道別,前往目的地——錐生祖宅。

這盤棋我不會(一)

文章名字我想不出orz,我更想叫起名我不會(捂臉
新手請多指教,歡迎各種指教!(≧▽≦)
重生樞x性轉零


玖蘭樞面無表情地把心臟丟進熔爐,抱著兩個和他羈絆最深的人、意味不明地笑著祝福百年好合后,終於再次陷入沉睡。

胸口挖去心臟那徹骨的痛,也隨著意識慢慢消失。心裏未知的孤獨和遺憾被於優姬一起的回憶和對回歸沉睡狀態的滿意所掩蓋。

他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心想終於沒人打擾,能睡到化爲塵土為止了。

下一刻,始祖靈魂感受到久違的灼燒感,他瞬間就知道自己被强行抽離身體,被塞進新的容器裏。還沒好好感受永恆沉眠的平靜的始祖,千年來的好脾氣和理智都消失的一乾二净。

後代們也太目中無人了,三番四次地打擾他的睡眠,準備好接受他的憤怒了嗎?
樞睜開紅眸打算狠狠地盯著斗膽召喚他的人,調動力量正打算滅了他順便狠狠諷刺幾句時
發現自己在嬰孩的身體裏,滿臉是血連眼睛也睜不開。不過這不妨礙他嗅到空氣裏香甜但引起他生理心理極度不適的血味,這是他永遠都不會忘記、一切的罪魁禍首——玖蘭李土的血味。

「……成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真是刺耳難聽得令人頭疼,不過知道只有一個玖蘭李土才會瘋狂到召喚他而非第二個瘋了的玖蘭後代,也算是好消息了。
第二次經歷強制被喚醒的始祖莫名欣慰冷靜地想。

在玖蘭李土難聞的血味和難聽的笑聲圍攻下,樞也不管現在的身體能不能承受,驅動純血的力量,用念力把沉醉在喜悅毫沒防備的玖蘭李土碾碎。

深明自己無法傷害他的心臟,樞比上一次更為仔細地把李土血肉撕裂。

滾落在地上的頭顱還掛著扭曲張狂的笑容,但眼睛裡已經滿是不可置信,玖蘭李土艱辛地轉動眼球,卻只見到高高在上的祭壇。他聽見了吸血鬼高速移動時的風聲,下一秒就是切切實實虛無了。

玖蘭悠發現新生的兒子被不受歡迎的兄長帶走後,就馬上和樹理分頭尋找。路途中解決好幾百個元老院的人,順著血味全速感到玖蘭祖墓裡。破解陣法後嗅到兒子和兄長的血,進來只見到兄長身體被撕成極細塊,若不是血族優異的視力會誤以為是液體。

滾落在地上的是背對著他的頭顱,活了2000多年的玖蘭悠瞬間理清事件脈絡。
他暴怒地把兄長頭顱碾碎,踏進破落的石屋裡快步走到祭壇前,又猶豫地站住了。失去期待已久的兒子的衝擊,讓他無法保持樹理最愛的溫柔笑容。

當他還未整理好思緒想好如何向暴怒的始祖請罪,就見到祭壇上沐浴在血池裡的嬰兒,即使全身都是血痕、連眼睛都睜不開,卻顫抖地向他伸出手。

異常灰暗的紅眸終於恢復些許光彩,玖蘭悠有別之前粗暴的動作,輕柔地把嬰兒抱離血池,有略略地把嬰兒臉上的血擦乾淨。
感覺到兒子身體各處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玖蘭悠小心翼翼地咬破自己的食指,把自己的血哺餵給樞。
見到懷裡嬰兒順從地喝下自己的血,自破除結界後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他明白始祖是接受他了。抱著自己兒子的玖蘭悠回望著盯著自己的樞,心裡漸漸泛起父愛。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你還是樹理和我的兒子,這點永遠不會改變。」

成年吸血鬼背對著月光、彷彿被銀色的光圍繞著,嘴角重新勾起溫柔又悲哀的笑容,低頭看著始祖,如是說。

樞,不,玖蘭樞,在父親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緊張的目光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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